サィゴ

いづか、また。

心灵除魔师(章一)





我们曾来自同一个母体。

我们是一体的,是被强行分离的。

我们应该是一体的。

我即是你,你即是我。

请不要惧怕我的存在。

我会替你抵挡一切。

让你不再痛苦。


……………………………………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噫啊啊啊啊啊啊——!"

横山是被自己的两个式神吓醒的。

"……怎么了吗……一大早的……"

"我的酒不见啦!!""我的草莓也不见了QAQ。"

两个小小的青年趴在床上,和睡眼惺忪的横山大眼瞪小眼。

"……那个啊……你们好歹有点作为式神的自觉好不好……话说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次真不是我吃的。"

横山伸了个懒腰,拍了拍有点混沌的脑袋坐了起来,将一把古旧的刀从床底拿出放在床上。

对了,横山穿着黑色的衬衫,胸前背后两个大大的"天才",大得亮眼。

"衬衫好土。""为什么不穿我给你买的小裙子呢YokochoQAQ。"

"好,好……已经听你们吐槽过很多遍了所以我一点都不在意~"

横山裕,今年二十五岁。职业是心灵除魔师。放在床上的那把古刀是他斩杀【心魔】的武器,是于两年前不知为何获得的。

趴在床上的两个小矮个是他的式神。分别是式神涉谷和安田。原本都是濒死的人,现连同心园的力量一起封在纸符维持的肉身之中。

横山跳下床,套上两只拖鞋,摇摇晃晃地走到浴室,打开了门。

不知为何,打开门的时候却有些许的违和感。

横山打开花洒,任由冷水从头顶淋到脚踝。

每早的冷水澡,是横山最喜欢的事情。


"昨天的【心魔】真是麻烦啊……"

想起那个看起来无害的小姑娘一瞬间脑袋裂开朝他扑来的画面,横山又开始脑袋疼了。

"说真的……为什么我要成为【心灵除魔师】啊……"

横山狠狠洗了把脸,伸手去拿香波。

"香波……香波……嗯?"

本来应该好好躺在手边的篓子里的香波却不见了踪影。

"诶?"横山又摸了几下,依旧没有踪影,反倒是摸到了什么热哄哄软乎乎的东西。

"呜哇啊!!""咿呀啊啊啊!!"

反倒是那东西发出了比他还过分的惨叫,随即听见了附近的地面上传来巨响。

"哈?"叮叮咣咣的响声和那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惨叫还在继续,然而横山却一次都没有看见——发出声音的是什么。

横山警觉起来,关上了花洒。

如果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是【心魔】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它的主人已经发生了【心园崩坏(Heartlandbroken)】。并且,现在这个浴室……

极有可能就是【心园(heartland)】!!

"Subaru!yasu!"

并没有回应。

果然被困在浴室以外了吗……

那么……这里果然是【心园(heartland)】。

大意了……没想到自己的浴室也会出现【心园崩坏(heartland broken)】,甚至连斩魂都没有带在身边。

横山有些悔恨,倚在浴室的瓷砖墙上。

浴室渐渐平静下来,只能听到横山身上滴落的水的声音。

"怎么了怎么了?""喂yasu你不要推我!会湿掉的!!"

被突然响起的两个式神的声音吓到的横山下意识地支起身,结果在湿滑的地面上摔了一跤,脑袋磕在了墙上。

"……Subaru,给我刀。这里可能有【心魔】。"

装作并没有摔很疼的样子的横山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挣扎着爬起来,伸手找自己的小式神要刀。

谁知那个外表可爱内心大叔的家伙递给自己刀后,竟然瞪着大眼盯着自己的下体不说话。

"……怎么……怎么了么……我的那里……有什么奇怪么……?"

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的横山脸红到耳朵根,想要遮掩自己裸露的那里。

"不。"

式神涉谷依旧瞪着大眼,伸出手来指了指横山的那个的旁边一点的位置。

"你的那里的附近,似乎有什么。"

………………………………………………

说时疾那时快,横山立马黑着脸打开了花洒。

有些烫的水洒落下来,横山白皙的皮肤隐隐发红。

"呜哇啊啊啊啊——"果然听到了惨叫,并且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的形状的透明轮廓瞬间消失。

浴室里雾气朦胧,隐隐约约能看见那东西的轮廓。

"抓住他!Subaru!yasu!"

"哦!""了解!"

两个小式神非常勇武的扑过去。

然后,被看不见的什么东西击中,双双跌落在地,变成了纸片。

"呜哇——我湿掉了!""我也是啊QAQ能不能不要压着我……"

"站住!"

追寻着地上的湿脚印,横山成功地通过热水的蒸汽看到了那类人型的轮廓。

就在横山挥刀的那一瞬间,他听见了那个东西对他说了些什么。

他的表情变得可怕起来。

"你说……【史上最大最严重的超范围性心灵崩坏】,你从哪里知道的这种话?"

他问。

"这很简单。"

随着有些哑哑的男声,那声音的主人逐渐显现出了真容。

四周的墙壁开始变形。

逐渐在中央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像镜子一样的门。

"因为我是寄居在你内心空洞中的【隐形人】嘛。"

一个长相酷似其主人的【心魔】,微笑着站在房间中央。


"对吧,kimikun。"

和他的演员弟弟锦户亮一模一样的【心魔】,站在一个偌大的镜屋中,微笑着看着他。

…………………………………………

"不过,我不打算和你交战。"

看着表情愈发恐怖的横山,【心魔】笑了出声。

"即使交战,你也只会破坏你自己和你弟弟的【心园(heartland)】罢了。"

横山依旧沉默,用几乎要杀人的眼神盯着他。

"嘛……你也不要生气。为了得到你的信任我都跟你说吧。我是【孵化者(incubator)】,是天生就拥有个体思维,会脱离主人,寄存在他人心园中成长的类型……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属于你弟弟心中最软弱的那一部分吧。"

"其实是很胆小的,其实是很想撒娇的,其实是很想在哥哥身边的……这样的,但又知道自己不得不坚强,压力日益增大,我就诞生了。"


横山想到了当时锦户离开家时那冰冷到极点的眼神。

不愧是新生代天才俳优……吗。

"所以,我被他抛弃了,变成了介于现世与心园夹缝中的某种东西。"

【心魔】这样说着,露出了稍稍有些寂寞的神情。

"不,你错了。"

"哈?"被突然出声的横山吓到,【心魔】眼中充满质疑。

"那个孩子的话一定可以的。即使背负着巨大的压力,如果是那个孩子的话,一定可以全部挺过去。"

看着横山眼中的坚定,【心魔】有些动摇了。

"……我也是他的一部分啊!是为他分担痛苦的存在啊!"

横山摇了摇头,举起了手中的刀。


"在下横山,碾除心灵魔物之除魔师是也。"

"喂……你不会要斩杀我吧……这样你的心园也会受破坏的!"

"将会斩杀您心灵的一切鬼魅。"

古剑微微发光,横山几个跨步冲了上去。

【心魔】连忙召唤了几面镜子来防护自己。

而横山却如同切豆腐一样简单地劈开了它们。

"真是庆幸啊……你是被户くん抛弃的【(存在的真相)REAL FACE】,不然我还得再次伤害那孩子不可。"

横山用刀尖指着【心魔】的咽喉,笑着说。

"等一下,等一下!kimiくん!!我是他的一部分啊!即使不用斩断【联系(connection)】,你也会伤害到他的,一辈子都不会被他原谅了也说不定!!"

【心魔】依旧拼死抵抗,那张和他的主人一模一样的脸流露出悲伤的神情。

"Kimiくん!他是不会原谅你的!"

横山稍稍停下了动作,露出了有些无奈的笑容。

"呐,【incubator(孵化者)】。"







"你是不是太小瞧了我和户くん的感情了?"










古剑迸发出耀眼的光芒,横山用力挥起手臂,将那【心魔】一刀斩断。

周围的景色开始摇曳,【镜屋】的墙壁开始片片剥落,恢复成了原来的白色瓷砖。

是浴室。

横山长呼了一口气,却迎面碰到了两个脸色不太好的小式神。

"Yoko。"式神涉谷一脸悲怆,"你知道在你消失的这一段时间里,我和yasu是怎样从地上把自己抠下来的吗?"

"Yokocho!"式神安田也同样一脸悲怆,"你知道不仅是草莓,连布丁都被那个发育期的【心魔】吃了吗?"

"为什么你们都不关心一下刚刚结束战斗现在依旧全裸的我啊。好歹把衣服帮我拿来吧。"

有些脱力的横山只得在两个小矮子的注视下自己去找衣服,用吹风机吹干两个纸片人和自己早已干的差不多了的头发。

"呐,Yoko。"

式神涉谷问。

"嗯?"

"那个【史上最大最严重的超范围性心灵崩坏】……该不会就是hina的……"

"……"

横山并没有回答,但式神涉谷知道横山算是默认了,便不再说话。

谁知横山却又开了口。

"【心魔】是比任何东西都接近我们本身的存在。【心园崩坏(heartland broken)】也只是【心园(heartland)】影响较强的人的较大心理波澜的具现化。"

"要说像什么的话……那应该是‘彼得的《第六交响曲》’吧……"

那个熟悉的身影的演奏仿佛历历在目。

"hina……"

tBC.

被抛弃的心魔可以拥有自我意识。

能够抛弃心魔的人都有一颗无比坚强的内心。

被抛弃的心魔无法发挥原本力量,需要寄存在别人的心园里,前提是没有心魔的心园。

横山的心园里没有心魔。

斩杀此类心魔不需斩断联系。

心魔会很像其主人的部分性格

以上

好久不更抱歉啦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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