サィゴ

いづか、また。

【BJ】爱即是疼痛(横all向be八题)

锦户亮生日快乐!!!
与主题不相符的be向
我居然还记得这个坑🌚🌚🌚
以上,食用愉快




"三班的横山可不得了了呢!听说仓子女神给他递情书了呢!"

"那个三年生的黄毛横山?不过也难怪吧,他是篮球部的主力,仓子是篮球部助理,喜欢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啊啊好可惜啊!我也想被仓子女神用那样娇羞可人的表情递情书……"

锦户亮碰巧听见,并没有留下听完男生们的对话,匆匆跑回了自己的教室。

男生们对话中的横山是他的表哥,比他大两年,跟他在同一所学校上学。

锦户回到座位上,上课铃声响起,是他最喜欢的英语课。不知为何今天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喂!锦户!喂!"

"啊!是!"


被老师点名的锦户一个激灵,才察觉到自己自从坐下就一直在放空。

"今天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是身体不舒服吗?"束着长发的英语老师涉谷满脸疑惑,大声地问他。

或许是被老师的大嗓门震得有些耳朵疼,锦户真的开始有点不舒服了。

"……抱歉,老师,我去一趟保健室。"

……………………………………

锦户学校保健室的床是相当舒服的。锦户躺了一会,很惬意,身体也舒服了许多,于是就不由得开始想最近和横山的事了。

横山是篮球部的主力,篮球打得好人也长得好看,每次打球都有许多女生来看。但却因为染了一头亮眼的黄毛,风评不是很好。再说锦户虽说长相好看同时学习也好,但他的那一直都像是在生气的严肃表情和桀骜不驯的性格让不少女生都对他敬而远之。

锦户是很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和横山的表亲关系的。毕竟到了这个年纪,像他这样的优等生,是不可能和染着黄毛小混混似的,并且都高中三年生了还不努力学习的横山有什么牵扯的。

一开始横山的篮球赛他也会去看。但有一次横山多事地冲他挤了个笑脸挥了挥手,结果被旁边的女生问诶锦户君和横山君认识吗之后,扔下一句"我跟那家伙什么关系都没有!"就逃之夭夭。

在那之后锦户就不去看横山的篮球赛了。甚至连放学也刻意绕开横山。觉得这样就不会被别人知道两人的关系。

其实初中时锦户最景仰的就是横山。那时他还会跟横山抱在一起捏他白花花的腹肌;看横山帅气洒脱的灌篮;还会和横山一起吃西瓜,张着嘴等横山喂他。

也不知是中二病还是什么奇怪的青春期综合症,现在的锦户看到横山就下意识地想要避开。

无论是那惹眼的金发,还是依旧健壮的背影。啊,还有那张臭屁到不行的俊脸。

不想与他有联系。

不知何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但仿佛越是不愿意让人注意到两人的关系,自己就越是在意横山的所作所为。

这一阵,锦户一直徘徊在三年级的门口,偷偷观察着横山。看着横山和同是染了金毛的小个子勾肩搭背,和长着虎牙的班长打打闹闹,甚至连横山买的午餐面包的馅料,锦户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目的是什么自己不知道,动机是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呐,Maru,对一个人越是不想扯上关系,越是想要了解……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曾这样问过班里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丸山。

"诶?亮亲这是恋爱了吧?快告诉我对象是谁,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们喜结良……"

"哈?怎么可能?你脑子坏了吗Maru?"

结果是又开始掩饰,反而让丸山在内心里确定了自己有喜欢的人。

就算有喜欢的人,那也不是横山。

想到那张臭屁的俊脸,锦户翻了个身,将床单狠狠攥在手里。

但今天很奇怪,真的太奇怪了。

心脏跳动的频率很不正常。太阳穴也在突突地跳。

骗人的吧?我不会真喜欢上横山那混蛋了吧?

不不不!他可是我表哥啊!兄弟相爱什么的真的好恶……而且这也是不合乎伦理的……

而且刨去他是我表哥不说,我怎么会喜欢那种人啊?我们学校可爱的女孩子那么多。

二年级的村子,眼睛大大的很可爱,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同年级的昴子也不错,对了还有三年级的仓子……

想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之前男生们的对话。不知为何心中荡漾起失落感。

"……是啊,仓子已经和横山告白了啊……"

很意外,不是对仓子,而是对横山已经有了仓子这件事,涌起了失落感。

等一下???

对横山有失落感是怎么回事?这不就好像我喜欢的是横山一样了吗?他可是我表哥啊,再说我也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锦户一下子慌了神,从床上坐起,想要平复自己再度飙升的心跳。

我可是普通地喜欢着女孩子的啊,像二年生的村子……!

不知为何,脑子中却全是横山的脸,那臭屁的俊脸在脑中挥之不去。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锦户抱住头,似乎急得要哭出来。碰到多难解的题都没有急成这个样子,这次却因为横山那混蛋……

啊!该死的横山裕!我才不可能我会喜欢上他呢!

锦户又躺回了舒适的床上,这回那柔软的床垫却没能平复他的心情。

为什么我那么不想承认亲属的关系呢?只是单纯的讨厌这个表哥吗?

不,我曾经也是尊敬他的……可是到了高中后就觉得他这样的人很不成熟不想混在一起……

如果只是这样,为什么我还要去关注他呢?

那,那时因为他是我的表哥……还是曾经景仰的人。当然要看看他平时在做什么啊……

那为什么今天心跳会如此加速?

是因为仓子吗?

我和仓子学姐并不熟啊。好像并不是这样。

还是说。

实际上我已经——

喜欢自己的表哥,很久了。

啊啊啊怎么可能啊!!

所以我在吃仓子学姐的醋。

不可能……的!

心跳,停不下来。

可是就算是这样,仓子学姐和横山都已经开始交往了吧……

啊!我到底在想什么!

狠狠抓乱自己的头发,锦户又一次扑在床上。

心脏,扑通扑通的,有点痛。

……………………………………………………

熬到放学,有些恍惚的锦户正要下楼,却不小心绊了一下,一个踉跄摔下了楼梯。

这一下摔得确实够狠,膝盖像针扎似的疼。锦户试着爬起来,却发现手肘也受了伤。

该死,都是横山的错。

"……户くん?"

更该死的是,横山正好经过。

"怎么了户くん?摔得这么严重?"横山走近锦户,"最近你放学都不和我一起走了,发生什么了吗?"

说着伸出手,去抓躺在地上的锦户的手。

户くん是横山对锦户的昵称,出了横山外几乎没有别人这样叫他。

可是现在,这个叫法只会让锦户更加混乱。

"……不用管我……横山!"

锦户加重了语气,想要让横山赶紧离开。

"可是你明显爬都爬不起来了。这时候就不要逞强,依靠一下大哥的我吧。"

大哥……又自称大哥,明明只比我大两岁而已。明明自大又脑子不如我聪明。

我厌恶作为表哥的你,更厌恶厌恶你却纠缠不休的自己。

可以的话真想永远见不到你,触碰不到你……或许这样,我就能……

就在此时,两只手交叠了。

"……好痛!!"


尖锐的疼痛,像是被玻璃碎片割开那样的疼痛,从两人紧贴着的手掌间传来。

吃痛的锦户大叫出声,甩开了紧握着他的横山的手。

横山被在他看来过激的锦户的行为吓到了。

"……户くん?"

锦户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比起疼痛,他更想赶紧逃开,不想再看见横山的脸。

"……没关系的,手受伤了而已……"

"还是去医务室……"

"不用管我!!"

大喊出声后,锦户硬是踉跄着站起身,丢下呆愣的横山,落荒而逃。

心脏跳着,扑通扑通地,很疼。

锦户一路跑到家,打开紧攥的拳头。

里面没有任何伤口,割裂般的痛楚也早已褪去。只是心跳停不下来,鼓动着,疼痛着。

比膝盖的疼痛更甚。

锦户想到了横山惊愕的表情,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些干巴巴地笑了笑。

"好像会疼的……只有我……啊……"

不知是生理上的泪水还是委屈的泪水,就这样夺眶而出。

…………………………………………

横山和仓子好像开始了正式交往。

心脏依旧突突地痛着。

为了不与横山碰面,锦户干脆跟学校请了假,躺在家里吃着楼下阿姨做的炸鸡。

望着天花板,横山的脸又浮现在眼前了。

啊!不能去想他,不能去想他!

这时门铃响了。

"小亮啊,把这些炸鸡给你的表哥送过去吧,他不是也爱吃吗?"

"诶?啊……那个,我……现在不是很方便……那个,能不能叫别人……"

"啊你这孩子真是的……是不是又跟表哥闹矛盾了啊?"

"……不,不是的,阿姨!"

"那就拿好,赶紧送过去哦,凉了就不好吃了!阿姨还有别的事,先回去了哦!"

"……好的!阿姨……"

锦户手里提着阿姨送来的炸鸡,愣住了。

去见就去见!有什么可怕的!

在奇怪的自尊心的催促下,锦户破罐子破摔地走向了横山家。


……………………………………


横山的家和锦户挨得很近,锦户几乎没走几步路就到了。

出于"总得找个理由要不就不好糊弄过去"的奇怪廉耻心,锦户把炸鸡的塑料袋装捏的皱皱巴巴,努力想着该如何开口。

咕咚,咽了口口水。好不容易舒服些的心脏,又开始了疼痛。

锦户又捏了捏早已不成样子的袋子,用力按响了横山家的门铃。

"啊?是谁啊?"伴随着熟悉的声音,门吱呀打开了,出现的是半裸的横山。

"户くん……?话说你最近是不是没去上学啊,在学校完全没看到你。"

横山对于锦户的来访有些吃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啊……楼下的阿姨做了好多炸鸡……这些让我送给你。"

好不容易张开了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沙哑,还带上了些许颤音。

"这样啊……那我也分给仓子一点,她很爱吃东西的。"

不知为何,本应是很平常的语句,心脏却仿佛瞬间停跳了一般。

"……啊……对,对了,话说横山你……你跟仓子学姐交往了对吧……恭……恭喜。"

想要挂上笑容说出这句话,但不知为何面部僵硬,话也完全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心脏又开始剧痛,似乎要爆炸。

"户くん?"似乎看出了锦户的不对劲,横山伸出手抓锦户的胳膊。

肌肤接触的那一瞬间,被千万根针扎的痛楚从接触的地方飞速蔓延。

"好痛!!"

塑料袋掉在地上,炸鸡块滚落一地。

愤怒,羞耻,悲伤,很多种情绪涌上来。

"都说了不要管我了!!"

锦户甩开横山的手,飞也似的逃脱起来。

如果我们不是表兄弟就好了。

胸口剧痛,喘不过气。

如果你拒绝了仓子就好了。

"啊啊啊啊——!!!"

这样的话,至少现在。

这份疼痛会减少一些。

我真的最讨厌你了,横山裕。

不只是疼痛还是委屈,锦户一道上无声地哭着,也不顾行人诧异的目光,飞也似的跑回了家。

在那之后,锦户就再也没去找过横山裕了。

………………………………………………

在那以后又是半年。

锦户并没有像横山解释缘由,横山也并没有多问,毕竟他高中三年级,也到了必须拼上一切的时候了。

似乎仓子的目标是东京的一所大学,为此横山也拼了命地补课,锦户时时能从图书馆的角落偷偷看到他焦头烂额的样子。

明明一直都是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春天。

高中生活的日子结束得很突然,就像断了线的门帘的珠子,啪啦地滚落在地上。

横山毕业了,和仓子一起搬去了东京。锦户不必一直躲着横山了,也不必因为横山而感到痛苦了。

似乎那个夏天的疼痛和争吵也随着樱花飞舞散去,不复存在。

跟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又是一天与同学们有说有笑后,锦户诧异地发现了等候在门口的横山。

"ya,户くん。"

面前的横山一副清爽的样子。头发染回了黑色,穿着时尚的浅色长衫,还带上了副圆形眼镜。

"头发……怎么了?"

"啊,这个啊。"横山不好意思地笑笑,"东京房租很高,想要找个兼职,染发的话不太好找工作。"

"……这样啊。"

两人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为什么想到来学校了?"

"……想要看看母校……还有就是想和户くん聊聊天。"

"……"

"……呐,户くん。"

"……嗯?"

"我之前……是不是太把你当小孩子看了?"

"……"

"……总感觉很抱歉呐,无论是对你,还是对你的感情。"

"……"

"……我也想了很多,关于我们的事情……我们从小就在一起,我总是认为做你的兄长就是理所当然,完全没有顾及户くん的心情。"

"…………"

"我虽然不确定户くん的想法,但确实能理解户くん的心情……一定很不舒服吧。"

"……"

"呐,户くん……我还是一直把你当做我最亲的弟弟,所以就算是有过这样那样的摩擦,我还是想要和户くん和好如初。"

说着横山停下了脚步。夕阳打在他乌黑的头发上,微风吹过,几朵花瓣落在他的肩头,不知怎的,竟有种很强的不协调感。

长时间未曾痛过的胸口,突然间疼痛得仿佛窒息。

"……嘛,无所谓的吧,这种事。"沙哑着嗓子说出这句话。

"户くん?"

"……快点走了,真是的,邻居家的阿姨还一直说很想见你呢。"

"……诶?啊,哦。等等!为什么突然走那么快?"

"我实在不想在看见你这张傻脸露出的白痴表情了!你连自己肩膀上落上花瓣了都不知道吗?"

"……呜哇!真的有,突然这么凶干什么啊……我只不过想要和你聊……"

…………

樱花飞舞。

总有一天这份疼痛也会痊愈,溶解在三月里吧。

迟早有一天我,我们也会被夕阳,樱花,这座城市的一切的一切所吞噬。

只有这份爱,将永远不会实现。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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